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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、为金福而去

虽然对顾风流的武功很好奇,但既然顾风流不愿多说,陈员外也没有深挖下去的想法,只是问了另一个问题:“不知顾大侠可曾见过‘封神’强者?”问出了自己的好奇后,陈员外眼带期望的注视着顾风流。

    点点头,顾风流也不隐瞒:“顾某确实见过。”说到见过时,语气中带着点异样的情绪,同时也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下去,于是转移话题道:“其实,员外现在也有个机会能见到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听到顾风流的话,陈员外先是不解,随即想起了什么,一声惊呼:“啊!……难道顾大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来,员外也是知道那件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顾大侠所说的那件事,陈某焉能不知,整个武林,应该还找不出不知道的来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员外如果去到,恐怕就是亲眼见证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陈员外反倒是面露苦笑了:“只是以陈某之能,只怕最多也就在山脚下仰望了。”

    “能去到,本身就是一种见证了,一种荣耀了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是陈某偏执了,能去到,就已经是在见证一段传奇了,已经是人生一大幸,是陈某贪心了。”

    又聊了些江湖趣事,顾风流、陈员外两人也是言笑晏晏,可以说是宾主皆欢。

    顾风流暗中估摸了下,时间应该差不多了,脸色一正向陈员外问道:“关于金福钱庄之事,顾某还有点疑惑,还望员外能如实相告。”

    陈员外有些不明所以:“呃,关于金福钱庄,陈某知道的都已经说给顾大侠听了,不知顾大侠还有何疑问?”

    顾风流表情似笑非笑:“顾某刚入淮安府时,就听淮安人说淮安无陈员外不知之事,顾某相信此言必定非虚,所以……,员外确实不知此事是何方所为吗?或者,心中真没有怀疑的对象吗?还请对顾某如实相告。”

    “哼,莫非顾大侠是信不过陈某,认为陈某有所隐瞒,陈某为何要替此残忍之辈隐瞒!”说到这,陈员外语气也是颇为恼怒:“再者说,陈某又非衙门捕快,凭什么去怀疑谁?至于顾大侠说的淮安无陈某不知之事,纯属市井夸大之话,若陈某真知晓,早就报于淮安府知,缉拿凶手去了,也不需再劳烦顾大侠了!”

    无视陈员外的恼怒,顾风流继续问道:“员外真是无所察觉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真没怀疑谁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真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有,说了没有就是没有!”见顾风流真要纠缠不休,陈员外也是火起,不等顾风流问完,就大声的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呃,员外误会了,顾某是想说,真是如此的话,那顾某就此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被顾风流调侃了一下,陈员外虽然着恼不已,但听到顾风流就此告辞,顿时松了一大口气,只是依旧紧绷着脸:“慢走,恕陈某不远送!”

    由此可见陈员外最后被顾风流激得不轻,全当瞧不见陈员外的恼怒,顾风流笑眯眯地朝陈员外说道:“员外不送送顾某吗,这可不像是员外的为人啊。”

    顾风流说完,站起身,也不马上就走,就在那等着陈员外相送。

    陈员外被顾风流无赖行为弄得哭笑不得,却也无可奈何,只好起身相送,嗯,最起码先送走了眼前这位再说。

    一个主人好客,一个客人惜主,宾主二人在陈府门口处上演了一出相送欢。

    陈员外眼看顾风流就要走了,心头微微一松,冷不防,顾风流忽然凑进前来,靠近陈员外耳朵低声说道:“员外,得罪了,为了金福钱庄一百二十几条人命,请恕顾某犯肆了,此事过后再与员外赔罪。”

    陈员外被顾风流这番话弄得摸不着头脑,难道是为刚才的事道歉?

    不给陈员外时间多想,顾风流又低声说道:“员外可有看见斜对面那俩人,正在喝茶的,一青衫,一灰衫。”

    看到了啊,很普通的两个,陈员外更迷惑。

    “顾某想告诉员外的是,那俩人自从顾某进了淮安就一直在暗中跟着,相必是将顾某在淮安的行踪向某些人告知,哦,顾某来拜会员外,并与员外详谈了大半时辰之事,想来也会报与上去,估计应该是顾某得罪之人所派,员外为少林高徒,对方想来不自于为难,只是,顾某暂时也弄不清是顾某哪儿得罪之人。”

    听到顾风流揭晓了答案,陈员外忽然很想骂人,也很想……哭,真的是欲哭无泪,你顾三绝是为了何事而来?还有谁会派人在淮安跟踪你?还有你明知道有人跟踪你,为何还如此大摇大摆地来我府上,还待了如此长的时间?这不是把陈某往火坑里推吗,就算你是顾三绝,就算你与不难师叔祖相交莫逆,也不能这么坑人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陈员外被气到了。

    “员外保重,顾某告辞了。”略带歉意的一笑,不等陈员外发泄,或是不给陈员外其他的机会,轻轻一拱,顾风流转身离开了陈府,留下了一个有口难言的陈员外。

    看着顾风流转身离去,陈员外目光复杂,眼角扫到那一青一灰两人果然随着顾风流身影消失,也同样消失在了视线中,目光愈加显得复杂难明,转身回了府。

    陈员外进府,径直来到书房,略显焦躁地来回走着,走了几个来回,忽然停下脚步,朝下人吩咐道:“去,速去把夫人喊来,就说我有急事找夫人商量。”

    下人小跑而去,过了一阵,领了脚步匆匆的陈夫人来到了书房。

    “老爷,这么急着找妾身来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陈夫人约有四十来岁,保养的很好,举止端庄,也是大户人家里出身。

    “夫人啊,咱家大祸临头了!”见到自家夫人到来,陈员外总算有了倾述的对象,然而开口第一句话就把陈夫人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陈夫人被陈员外一句话给吓到了,好在出身大户人家,而且又嫁了陈员外这么多年,见识和经历还是有的,不至于失了方寸:“老爷,究竟发生了何事,你总得先和妾身说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夫人可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金福钱庄之事?”

    “什么!?”陈夫人这回可是真的被吓到了,顿时面无血色,大声惊呼道:“老爷,你该不会是说那件事是你做的吧!这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是好!”

    “哈?夫人呐,你想到哪去了。”陈员外被陈夫人的话气乐了:“怎么可能是我做的,你家老爷可没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那,老爷你怎么说……?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”叹了口气,陈员外随即将顾风流来访,询问金福钱庄一事,以及陈府门口发生的一幕,一一说道出来。

    听完陈员外的叙述,陈夫人依旧不甚明了:“那个顾风流来问,老爷你也已经把知道的都说给他听了,既然不关老爷的事,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
    “金福啊金福,一切都是金福,我现在是进了漩涡,脱不了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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